今天开课礼上,只有27位新生,相比去年107位新生,差距甚远,是因为学生人数太少,所以两位新院的掌舵人不把他当一回事吗?还是漠不关心?如果我是新生,我会很难过,因为觉得自己既不被尊重又不被重视。
昨夜,某报头条的独家报导,专访中,他说来顺顺溜溜的,让人好像看到了叶某的影子在说话。对于他在报上的几个论点,我感到很疑惑,也很质疑这些论点背后的隐义。他说:“新院将来要提升为大学学院或综合大学,策略就必须要换,方针就必须要改”。
我曾经在一篇文章里提到,不要企图改变新院的办学理念和方针。在这之前,新院的学生们、教职员们和家长们也都呼吁要依循新院的办学理念和方针,可是他有看到吗?他有听到吗?还是故意学某领导的招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们喊你们的,我们做我们的?抑或他根本不知道新院的主体们有发出这样的声音?新院是华社民办的学院,其办学理念及方针是切合华社办教育的理念,不是说改就改,如果真的要改,这不就是变质咯!
他说:“要变成大学学院不是太难的事,只要符合高教部标准即可”。可是,高教部的标准是什么?众所周知,这不就是变质咯!他说:“是董总和华社之间的问题,新院本来就不应该参与这个风波”。这就是说,老师们,您好好教书就好,学生们,你乖乖读书就好,新院这个风波你们不要参与,也不应该由你们去理。这不是在抹煞教职员和学生们争取民主的权益吗?这不就是变质咯!还有我很想问,躲在家里那么久,他到底清不清楚新院风波受害最大的主体是谁?怎么还叫当事人不要理自个儿的事情?真是莫名其妙!
他承认每个人、每个领导都有自己的风格。我想说,一个人的行为出自于他的思想,一个人的风格出自于他的人格,一个有怎样的思想和人格的人,就会有怎样的领导风格。然而他还敢说:“报章刊出消息和照片后,决定请紧急事假,‘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就在这紧急事态的紧要关头,他竟然可以“躲”在家里不出声,不回应,不表态,眼不看为净。试问,用逃避的风格来处理事情,是正确的领导风格吗?这也很明显地显示出他的思想与人格。
新纪元学院是华社寄以厚望的民办学院,新院的事情是要向众华社人民交待清楚的,不是“躲”起来,等大家忘记了,就算了。倘若日后,新院若有任何棘手的问题出现时,他又采用鸵鸟方式来处理的话,试问,身为华社一份子的您,可能够接受?
还有一个让人百思莫解的问题,那就是自11月13日的新院长人选出炉后,许多媒体同道无不想和他做采访,可是众里寻他千百回,却不见他走在阳光下的踪影,好像和好朋友到深山隐居叹茶去。可是,怎么会在元旦,和副院长双双对对跑到某报馆去接受专访?(可别说是去拜年,然后顺道发表几句),却又不出席自个儿学院的开幕礼?又或者大大方方的开个记者发布会,让各家媒体“有福同享”,还真不公平!真是二章金刚摸不着头脑。在此提出,仅让大家去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