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明显的会被旁人猜测为州政府是民联,中央政府是国阵,若有机会让民联的州政府难堪或造成阻扰,中央政府一定不会放过,以便大减民联州政府的士气,要拟造成民联政府是个信口开河,完全不了解政府及法律操作之辈。
同时,民联州政府在很多事务方面是故意开边界球,以便国阵中央政府左右为难,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站在这样的角度看,可能会有很多时候民联州政府就知道不能为,反而将球踢给国阵中央政府,以便国阵吃死猫。
这种心态有如民联向来作风,民联只要将事情闹大,负责任和面对问题的肯定是国阵,国阵做好也没有人会欣赏,不做就等着继续闹大,做错了就有话题让民联政府唱三年。
这并不是怪现象,在台湾,阿扁当了总统后还是继续用在野的方式来管理国家,身份多年也还是转不过来,不过这样持续下去将会完全忽略人民所需的发展、进步和改革。
从以上例子来看,一般上、逻辑上、基本上、理论上只要州和中央可以互相配合,要为人民做事,没有办不到理由。
纳吉所说的地契问题忽然让我想起已往2006年砂劳越改选的情况,民联从原本的只赢2席变成9席,主要的原因是行动党在选举主攻2项议题,就是地契更新和油价上涨,其余的课题只是陪衬或地方性。
2006年砂劳越选举是油价于2月28日上涨以后的第一次选举,同样的困扰砂州人的地契问题,即60年地契结束后必须付出高昂更新税(如商业或工业地为市价的50%-75%)。
油价上涨,人联党的回应方式是派发传单解释说油价是国际问题与本国政府无关,同时呼吁选民“改变生活方式”,读到这份传单的选民,该没有一个有好感,因为马来西亚是产油国,而且产出的有是高级油,不会轻易随市场油价波动,而且不管喜欢不喜欢还是高价出售。
至于地契,当初可能大家都认为只有州政府的政策使然,人联党只能避重就轻,找土地测量局局长开记者会,然后举行一些颁发更新地契,却没有正面回应这项已经讨论超过两年的议题。
砂劳越是国阵管辖的州属,中央也是国阵职权,而霹雳州地契的事件提醒了我们;砂劳越地契问题为何一直悬而未决,可能的原因有如下:
一)泰益掌控砂州的政经命脉,比中央领袖的控制更为全面,更有影响力;
今天如果国家土地理事会可以阻扰民联政府的计划,两年后砂劳越的地契问题依然会是主要的议题之一,因此国阵如果要减少破坏程度,国阵成员党必须要在适当的时候,提醒今天的副首相,我们有国家土地理事会,切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未来首相不要开心得太早。
